才得以幸存,风中的记忆—从2014年开始不断的重写这篇文,看来是真爱呀

  才得以幸存,风中的记忆—从2014年开始不断的重写这篇文,看来是真爱呀
  风中的记忆---从2014年开始不断的重写这篇文,看来是真爱呀
  太平洋公海海域,唯一的孤岛汤加岛四面环海,下午时分,长浪渐高渐大,一下一下的撞击着海岸山崖,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声。
西方地平线下发出数条放射状红蓝相间的美丽光芒,发射至天顶再收敛于东方与太阳对称支出。
今夜静的反常,连往常的蛙鸣声都不见了,仿佛有人给这个世界安了一个消声器。
窗边传来“笃笃笃”的声音,卫羽起身,打开窗户,只见一只通体白色,只有尾巴是蓝色的小鸟飞了进来。扑闪了下翅膀,便飞立在卫羽肩头。
“蓝尾,你迟到了,而且还是在今天有紧要行动的情况下迟到。”卫羽轻敲了下小鸟的头,以示惩戒,用遥控把电视打开。
‘蓝尾’把头歪向一边,似乎能听懂卫羽的话,扑闪了下翅膀,圆圆的眼睛滴溜溜的转动着。
“特大台风奥特将于今晚9点在与我国边境距离12海里的东南太平洋公海洋面上生成,最新消息显示1周后奥特可能将向我国东部沿海靠近,在我市登陆…..”卫羽关了电视道,“好吧我也知道你事出有因,这次就饶了你。”顺手丢给它一只小青虫。
‘蓝羽’欢快的叫了一声,叼着青虫飞到桌上准备美餐一顿了。
“吃完了就开工了。”卫羽轻声说着,眼睛望着远方,若有所思。
‘蓝羽’津津有味的啄着虫子,顾不上抬头,只敷衍的应了她一声。
卫羽走到桌前,打开一本书,‘蓝羽’灵敏的跳在了书上,用细小的嘴巴在书本上有节奏的一下一下啄着。
而卫羽把它啄的字,按顺序挨个写在一旁的纸上。
N7380EAmstel
?看着纸上写下的一长串数字和字母,卫羽默记一遍以后,把纸条撕了。
用食指把正自顾自梳理着羽毛,赖在书上不走的‘蓝羽’轻轻的推了下来,弯腰从书桌下地板上抽出一块儿砖,砖身轻薄,把书放了进去,用砖盖了起来。地板恢复平整。
手机响了,卫羽按动接听键,手有些颤抖,接听了电话,自己和对方却都一言不发。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对方才开口道,“小羽,‘货’已装船,即将出海。”
卫羽答道,“知道了。挂了,准备走了。”声音低沉的反常,正准备挂了电话,听得那头又道“等等1
卫羽抓紧手机,贴紧耳朵。
沉默良久,对方复道,“卫羽,你听着,这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这是‘货’第一次出海,一定要确保万无一失!否则…..”对方欲语还休。
卫羽淡淡的笑了笑,语气无奈的道,“这个世界哪里有万无一失呢,为了这次行动,该准备的也已准备了,不该准备的也准备了。尽人力,知天命吧。”
挂了电话,卫羽撕掉纸条,利落的把手机放进包里,出门。
恒港酒吧,越夜越嗨森的独立王国。
一个穿着黑色T恤,牛仔裤的男子独坐酒吧包厢,男子外形俊朗而阴沉,左脸有一道细细的疤痕,衣着虽简单,也看不出有什么表情,却有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气常
“海哥。是我”包厢门外有人敲门。
“进来。”男子道,熄掉手中明灭的烟头,声音低沉而威严。
手臂上有一条英文纹身的男子大跨步走了进来,俯身在‘海哥’耳边轻声道,“哥,狗和狗粮到位了。兄弟们就等您发话了1
“阿龙,场子清干净了吗?”‘海哥’问道。
阿龙冷笑了一声,“哼,还在外面,牛皮癣一样缠的很紧。”
“出去盯着。另外叫几个小妹妹进来。”‘海’哥又点燃了一根烟,抽了一口,眯着眼睛令道。烟气氤氲中,眼神狠戾莫测。

  记忆重写,这事经常发生,一首歌 歌词被改写,一段视频 内容被改写,曾经发生的事 事件被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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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平洋公海海域,唯一的孤岛汤加岛四面环海,下午时分,长浪渐高渐大,一下一下的撞击着海岸山崖,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声。
西方地平线下发出数条放射状红蓝相间的美丽光芒,发射至天顶再收敛于东方与太阳对称支出。
今夜静的反常,连往常的蛙鸣声都不见了,仿佛有人给这个世界安了一个消声器。
窗边传来“笃笃笃”的声音,卫羽起身,打开窗户,只见一只通体白色,只有尾巴是蓝色的小鸟飞了进来。扑闪了下翅膀,便飞立在卫羽肩头。
“蓝尾,你迟到了,而且还是在今天有紧要行动的情况下迟到。”卫羽轻敲了下小鸟的头,以示惩戒,用遥控把电视打开。
‘蓝尾’把头歪向一边,似乎能听懂卫羽的话,扑闪了下翅膀,圆圆的眼睛滴溜溜的转动着。
“特大台风奥特将于今晚9点在与我国边境距离12海里的东南太平洋公海洋面上生成,最新消息显示1周后奥特可能将向我国东部沿海靠近,在我市登陆…..”卫羽关了电视道,“好吧我也知道你事出有因,这次就饶了你。”顺手丢给它一只小青虫。
‘蓝羽’欢快的叫了一声,叼着青虫飞到桌上准备美餐一顿了。
“吃完了就开工了。”卫羽轻声说着,眼睛望着远方,若有所思。
‘蓝羽’津津有味的啄着虫子,顾不上抬头,只敷衍的应了她一声。
卫羽走到桌前,打开一本书,‘蓝羽’灵敏的跳在了书上,用细小的嘴巴在书本上有节奏的一下一下啄着。
而卫羽把它啄的字,按顺序挨个写在一旁的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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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纸上写下的一长串数字和字母,卫羽默记一遍以后,把纸条撕了。
用食指把正自顾自梳理着羽毛,赖在书上不走的‘蓝羽’轻轻的推了下来,弯腰从书桌下地板上抽出一块儿砖,砖身轻薄,把书放了进去,用砖盖了起来。地板恢复平整。
手机响了,卫羽按动接听键,手有些颤抖,接听了电话,自己和对方却都一言不发。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对方才开口道,“小羽,‘货’已装船,即将出海。”
卫羽答道,“知道了。挂了,准备走了。”声音低沉的反常,正准备挂了电话,听得那头又道“等等1
卫羽抓紧手机,贴紧耳朵。
沉默良久,对方复道,“卫羽,你听着,这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这是‘货’第一次出海,一定要确保万无一失!否则…..”对方欲语还休。
卫羽淡淡的笑了笑,语气无奈的道,“这个世界哪里有万无一失呢,为了这次行动,该准备的也已准备了,不该准备的也准备了。尽人力,知天命吧。”
挂了电话,卫羽利落的打开抽屉,把抽屉里躺着的土豪金手机,小小的梳妆镜盒子和自己的手机一起放进包里,出了门。
恒港酒吧,越夜越嗨森的独立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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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卫羽利落的打开抽屉,把抽屉里躺着的土豪金手机,小小的梳妆镜盒子和自己的手机一起放进包里,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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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哥。是我”包厢门外有人敲门。
“进来。”男子道,熄掉手中明灭的烟头,声音低沉而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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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好漂亮呀1一个女孩儿拿着手机,凑近了对另外一个女孩儿的耳朵道。
“哇!我第一次见到晚霞是这样红蓝色的万丈光芒喔1
“还有你看这边的浪打的这么高像瀑布一样1
“好吓人呀,这是哪里拍的图片呀?”
“新闻里的,渔船在公海拍到的。”
卫羽独坐在吧台的一角,听着隔壁的女孩儿的对话,心道,这么美丽的景观,却是自然灾害爆发之前的前兆,特大台风爆发之前,都会有海鸣和反暮光,而这些征兆下午已出现在了太平洋公海。
而这是我们等了很久,千挑万选的好日子。卫羽低头抿了一口杯中的酒,嘴角微微上扬。
丫头怎么还不来?紧要关头电话竟然也不通!卫羽看了看时间,7点45分,离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15分钟了。再不来就误事了!
卫羽有些心急,从吧椅上跳了下来,往酒吧门方向走着,迎面碰到了两个身材高大,表情严肃的和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男子。
两个男子并排走着,腰身挺拔,卫羽调转方向,尾随了着两个男子。
二人找了一处,坐了下来,眼神看似无意,却时不时的往一个方向瞟着。
肌肉发达,坐姿板正,眼神犀利,表情严肃,卫羽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两个家伙一点都不像来玩的,演技这么差,是生怕别人看不出来自己的真实身份吗?
卫羽顺着二人的眼神方向,走到一处包厢外,包厢门大开,她瞟了一眼坐在沙发中间,坐拥右抱的谷海,人称‘海哥’,在这一带,毫不夸张的说,可以呼风唤雨也不为过,临海三大港口,想调动哪艘船,就调哪艘。
卫羽在谷海的包厢外就近找了一个吧台坐下,眼角余光瞥到谷海正一左一右搂着两个女的走出包厢,身后跟着一个手臂有英文纹身的壮汉。迅速拿出手机,大声的对着手机屏幕喊道,“王子木,你个死丫头!我等了你快一个小时了,你再不来我就走了1
说完就在仍旧黑屏的手机上点了一下,作势把手机挂了。
谷海果然注意到了卫羽,指着她对身后的阿龙道,“盯着那个女的。”
“是1阿龙走到了卫羽一旁坐下。
  又过了约莫2分钟,一个浑身湿漉漉的女孩儿快步走到了卫羽身边道,“对不起我迟到了。”声音甜美而温柔,稍稍带了些娃娃音,却毫无做作的感觉。
不施粉黛,肤色白皙,五官精致典雅,气质温婉谦和,举止自然,而带了些楚楚可怜。
用一句话来形容王子木再恰当不过,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王子木一出现,不少男人眼神一直追随着她,而四周那些打扮的极尽妖艳性感的女人们,衬托的王子木更加清新脱俗,有几个女的交头接耳,窃笑着议论着浑身湿透的王子木,不时向她投射着嫉恨的眼光。
“下雨啦?我过来的时候,外面可是一丝风都没有。”卫羽从包里拿出纸巾,帮王子木擦着头发。
“没有啦,家里的水管爆了,井喷一样,我一直弄到现在,打电话给维修工,他说明天再帮我看看。”
“至少换个衣服再来嘛。”卫羽道。
“我怕你等急了嘛1王子木温柔的低头一笑。
见她这样,卫羽也没了脾气。
“小木木1阿龙站起身,走到王子木近旁,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咦!龙哥,这么巧,你也在这里呀1王子木抬头看着他,一脸惊讶。
“海哥可是想死你了!走吧,去包厢里坐坐!”阿龙一把拽过她的手臂。
“哎呀,我还是不去了,我看到海哥会不好意思的。”娇小的王子木被他一把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子木。”谷海不知道何时走了过来,微笑着抚摸着王子木的头发。
“海哥….”王子木看到谷海,顿时紧张起来,身体有些僵硬,她看了看一旁的卫羽,卫羽眼神平静,微笑着朝她点了点头。
看到了镇定的卫羽,王子木才稍稍安心了一些。
“约了你那么多次都不出来,知道我有多想你吗?这次能在这里见到你,说明我们还是有缘的。”谷海搭过她的肩膀往包厢走,虽温柔,却有力的不由分说。
“我还有朋友…..”王子木回头。
“一起来吧。”谷海道。
跟在后面的卫羽稍稍舒了一口气,看了看时间,正好晚上8点整。
王子木挨着谷海坐在了沙发中间,卫羽在她身边坐着。
包厢里的女人们一看到王子木进来,脸上都显出有些自惭形秽的表情来。
素颜的王子木的颜值是整个包厢的所有浓妆艳抹的女人们的总和。
卫羽一坐下,就笑着对旁边的女人说,“哎,我刚刚在外面听说,待会8点半左右有大明星来走穴喔。”
“切,三流的吧…..”女人懒洋洋的斜睨了卫羽一眼。
“才不是呢!听说是当红小鲜肉,超帅的好吗1卫羽笑着说,不介意对方轻慢的态度和语气。
“真的吗?那待会我们一定去看看1几个女人们都兴奋的叫了起来。
“好呀,好呀,待会儿一起去1卫羽说完,和王子木对视了一眼。
王子木不易觉察的轻轻点了点头。
“你叫什么?今年多大啦?”阿龙挥手让卫羽旁边的女人起身,自己坐了过去,一把揽住卫羽肩膀。
卫羽被他问小孩儿的语气逗笑了,答道,“我都22啦。”
“怎么可能,你看着一副发育不良的模样,说是初中生我都信,喂,未成年人是不许出入这种场所的喔。”
“你不信?”卫羽歪着头,慧詰的笑问。
“除非你把身份证拿给我看。”阿龙把腿翘在桌上道。
“给就给1
接过卫羽的身份证,阿龙一反平日吊儿郎当的,低头仔细的看了半天,嘴巴蠕动着,似乎在默记。
一旁的卫羽拿了一杯红酒,心道,看他的嘴型,应该是在默记身份证号,而且到目前为止默了至少10遍以上。记性差成这样也是醉了,她低头抿了一口酒,只觉得好笑。
“你过来1谷海对阿龙招了招手。
“老大你再等我一下1阿龙还死死的盯着身份证不放,又过了好一会儿,才还给卫羽,走到谷海身边,表情有些呆,嘴巴还在蠕动默记着。
谷海一副很无语的表情斜睨着他,把他扯近,对他耳语了几句。
阿龙点头随即转身出去了。
“来来来,我们来玩骰子了1一个女人提议道,其他人响应。
“喔,我就不玩儿了。”卫羽坐到了沙发角落,低头玩着手机,随即拉过王子木道,“你过来看下这个视频,好好玩呀1
“嗯。”王子木答应着,坐到了卫羽身边。
女人们注意力都集中的坐到了桌子前玩骰子了,角落里只有她们二人。
“手机是不是有问题?打你电话都不通1卫羽在手机上编辑着句子。
“真好笑啊1王子木一边笑着,一边拿手指在卫羽屏幕上编辑着,“我保护的很好,还是进水了。”
“东西在我右边裤兜里,还有我现在就写编码,你现在就记住它。”卫羽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移动着,“头四个数字是2030,代表时间,后面是”刚写完就看见包厢门被重重的推开了。卫羽赶紧把手机收了起来。
  “大哥!您叫我们?”以阿龙为首的一帮小弟鱼贯走进了包厢,最后进来的是一个中性打扮的女人,在一群男人中十分惹眼。
谷海摇晃红酒杯,看向阿龙,没有说话。
阿龙拿出一个很特别的袋子,跳上桌子大声道,“都给我把手机交上来1
王子木的手不由得暗暗握紧。而卫羽迅速把方才编辑的文字清空。
“好冷啊小羽1王子木有些撒娇的抱住了卫羽,手法极快的伸进了她右侧的裤兜。
“到我怀里来1谷海张开手臂对王子木说道。
王子木脸一红,没有动身。
“开玩笑的,别害怕,阿龙,东西拿过来。”谷海接过了阿龙递过来的衣服,对王子木拍了拍大腿,示意她坐腿上。
王子木有些害羞的坐在了他的腿上。
“来,我帮你换衣服。”谷海作势要帮她脱衣服。王子木把手搭在他腰间,低头小声道,“海哥,我想去洗手间换。”
卫羽很是积极的主动把手机上交,眼尖的发现手机放进了袋子之后,立刻没有信号了。
凑近看,原来袋子是用金属做成,应该有锡的成分,才能隔绝信号。
卫羽没有多想,走到王子木旁边,扶住她的肩膀,王子木顺势靠在她腰侧。
“海哥,我陪她去洗手间吧。正好我也想去。”卫羽把手插在衣服兜里道。
谷海没有看卫羽一眼,只是一脸宠溺的看着王子木,哄着她道,“就在这里换吧,你里面不是穿了打底吗?换个外套而已,用的着去洗手间吗?”
王子木看了一眼卫羽,从神情察觉到了她一反常态的焦急,随即点头。
“好吧,那我自己去啦。”卫羽说完就往外走。
“等等1阿龙叫住了她。
卫羽身体一僵,回头却一脸轻松的看着阿龙笑道,“龙哥怎么啦?”
“把包打开。”
卫羽照做,阿龙翻了个遍没有发现什么。
“双手打开。”阿龙招手让站在角落的中性女子过来,“阿萍,你来搜身。”
阿萍首先检查她腰间的衣服口袋和裤兜,没有发现什么,还要再仔细搜寻,只听王子木站起身道,“既然海哥你不相信我,那就连我一起搜吧!小羽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和我亲妹妹没有两样!如果是这样,那我们就先走了。”说完就要走,却被谷海拉住了,轻声抚慰道,“规矩是这样。好啦,别生气了1说完瞪了阿龙一眼。
阿龙一哆嗦,对阿萍令道,“可以了,放她去洗手间吧。”随即对其余的女人吼道,“都给我排好队1又对阿萍说,“给我挨个仔细搜1
“你要搜快点搜,搜完了放我们出去,我们还要去看演艺呢,快开始了1女人们抱怨着。
卫羽低头看了看手表,8点过10分,手不由得有些发抖。
出了包房,回头没见有人跟踪自己,她快步跑进了洗手间,解开外套,从里面打底衣服的兜里拿出了土豪金的手机和一个有碳粉的胶片。
外套的兜里面有隐形拉链,刚才王子木靠在自己身上时,把手机塞进了这个兜,她再把手机转移到了打底衣服的中间兜里,这个兜在肚脐上面。
还好木木反应快,否则再仔细搜一下,也不难搜到。
她迅速从打底衣服兜里拿出化妆盒和手机,打开手机,果然,有指纹密码。又从化妆盒中拿出一个有炭灰的胶片,卫羽把胶片印在手机指纹密码上,指纹密码果然解了。又跳出数字密码的界面,卫羽仔细辨认着胶片右下角的数字,上写着.
她把这几个数字输入数字密码的界面,顿时傻眼了。
提示密码输错,还有2次机会。卫羽顿时脑子一片空白。
“别动1一只枪顶在了背后,卫羽只感觉身体冰凉,仿佛浑身的血都涌到了脑子里。
  转身后,卫羽一拳重重的打在了对方身上,“你吓死我了1
“谁让你不小心?你一向机警的1男子一脸老神在在,用手指比成枪,放在嘴边吹了口气。
“曦哥,别说这个了,你给我的数字密码是错误的1
“不可能1男子面上现出了紧张的神色。
“你告诉过我,密码前四位数是谷海母亲的生日不变的,变化的是后四位数字。”
“没错。”
“现在8点一刻了,我我们是破解不了的,我们那13个孩子已经上船,如果今晚不能成功出海,恐怕会全部命丧……..”卫羽说不下去了。
“不要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快想想!我们再想想,看看有什么规律1
包房里,谷海把王子木搂在怀里,手不安分的在她腰间游走着,对阿龙使了个颜色。
阿龙心领神会,对阿萍勾了勾手指。二人走出包厢。
“你去洗手间看看卫羽,怎么这么久还不回来!我去找一下阿轩。他也出去很久了1阿龙附在阿萍耳边道。
卫羽和被他称作‘曦哥’的男子,二人聚精会神的研究着那后四位数字,卫羽的脑子飞速转动着。
谷海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8点10分,对看守在包房里的小弟们道,“你们出去吧!现在还早,来这里就是要来寻开心的1说完丢了一沓厚厚的现金给小弟们。
小弟们拿到钱,喜滋滋的出去了。
包房里就剩下谷海和王子木两个人,谷海瞥了一眼仍守在包房外盯梢,坐姿板正,一脸严肃的两个男子,勾起嘴角,冷笑了一声,看上去更加邪魅阴沉。
把王子木推倒在沙发上,压了上去,吻上了她的脖子。
“不要啊1王子木拼命反抗着,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甩开了他的右手,‘啪’的一声。一只手表被甩在了地上。
王子木趁机从沙发上爬了起来,把手表捡了起来,屏幕已经粉碎,时针也不走动了。
王子木一脸愧色的递给谷海,谷海接过,看了看手表,时间停止在八点十二分。
“7376,7376,”卫羽反复念着这四个数字,突然睁大了眼睛看着男子,“等等,N7380EAmstel,N7380E,是指出海港口的北纬和东经,后面的英文Amstel是我们孩子偷渡上船的船名,是船号。你不觉得这个73的重复,不是巧合吗?”
“有理1男子点头。
“难道是!?对了!曦哥,谷海这次决定出海港口,是否更改过?”
“没错,以前定在鲁特斯顿港口,最近才改定目前的港口,俩个港口距离不远。”
“确实不远,我记得这个港口,纬度确实是一致,变化的是经度。”卫羽从打底衣服兜里拿出化妆盒子,从盒子最底层抽出一张地图。
“航海图?”男子惊道。
“我也要参加这次出海后的护航行动,航海图是必不可少的。你看,这就是鲁特斯顿港口,标注的经纬度是东经73°76,北纬185°70.”卫羽指着地图说道,随即毫不犹豫的在手机上输入.密码提示输入错误,还有最后一次输入机会。
二人对视着,同时说道,“赌一把1
卫羽输入。解码成功。
“小羽,你真聪明1男子赞道。
“你才聪明呢!怎么弄到指纹密码和数字密码的1卫羽好奇的问道。
“上次陪他去医院照X光,从胶片上取到的,至于数字密码嘛,枕边人的作用是不容忽视的,可是他这种视女人为低智商玩物的人,怎么会想的到呢1男子有些得意忘形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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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萍脱掉鞋子,拿在手上,光着脚悄无声息的向洗手间的方向走着。
在门口观望了片刻,阿萍突的进到洗手间,只见卫羽拿着梳妆盒在补妆。
阿萍冷冷的看着她道,“怎么去了这么久?”
卫羽说,“补妆就要这么久,我有什么办法。”
“我刚才怎么听见有男的说话声。而且很像是阿轩的声音。”
“你听错了吧,刚才有个男的喝醉了,走错了。”卫羽一脸轻松的道。
阿萍挨个检查着洗手间隔间,都是空的,只有最后一间是关着的。
她重重的捶打着隔间的门,“给我把门打开1
一个女声尖声叫道,“你有病啊1
阿萍弯下身,透过隔间与地板间的缝隙,看到了一双女鞋。
她回身对卫羽语气不善的说道,“跟我回包房1见卫羽没有任何反应,补了一句,“现在1
“不回又能怎么样呢?”卫羽抱起胳膊,挑战式的看着她。
阿萍从裤兜里拿出一把枪,指着她道,“我再说一遍,现在跟我回去!这是最后的警告!”
卫羽的手滑到腰间,握紧了系腰的透明丝线,二人就这样僵持着,最终卫羽叹了口气,放开了手中的丝线道,“你在外面等我1分钟,我上个厕所就回去。”
“你在洗手间里面呆了这么久,没有上厕所?”
“就一直在补妆埃”
“我只给你一分钟。”阿萍站在原地道。
卫羽瞪了她一眼,转身进了最后一间旁边的隔间,迅速从化妆盒中拿出一支口红,在化妆盒镜子上写下了正确的手机数字密码,还想再写编码,听到外面的阿萍在催,心想万一她待会儿进来搜,要是把这么重要的编码落在她的手上,孩子们就死定了!又把口红从底下的缝隙中塞了进去,隔壁一只涂着寇红色指甲油的手接过口红。
卫羽从包里拿出防水袋,把土豪金手机层层包裹起来,又快速脱掉了打底的衣服包住了手机和化妆盒,按了一下马桶冲水塞子,在冲水声音的掩护下,打开马桶冲水箱的盖子,塞了进去又盖好。
待卫羽从隔间出来,阿萍立刻走了进去,四处检查着。
见她跪在地上,在角落甚至缝隙里摸索着,卫羽不禁有些担心,这是个谨慎老道的人,我那点小伎俩怕是瞒不过她。
怎么办?万一被发现,一切就全完了。
卫羽额头冒出了细细的汗珠。对了,陈曦化名阿轩在这个团伙里做了近一年的卧底,她突然想起曦哥曾经告诉过她,谷海是一个非常多疑的人,而且他最恨的就是下面的人的背叛和欺骗,对付背叛他的人的手段极其残忍。而且最近他正在加大清查力度,团伙里的成员层级已经几度重新洗牌。
想到这里,便开口道,“从今天开始,谷海一定会开始怀疑你是内鬼1卫羽的语气笃定。阿萍回过头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恐,然而很快被愤怒取代。
“你他妈的的再胡说试试1
这句话果然刺痛她了,卫羽心道。“我知道的事情,你绝对不会知道,而且我也绝不可能告诉你!你好好的回想一下,最近发生的事情。”说完就很干脆的转身出了洗手间。
阿萍果然从后面追了上来。
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神色恢复冷静,别有深意的笑道,“卫羽,对我用激将法,你想掩饰些什么?玩儿这些小聪明小伎俩,你还太嫩了!你今天是第一次见到海哥,你能知道什么,你会知道什么?!”
“怎么,你害怕啦?”卫羽走近她,眼里带着戏谑的笑。
对方仍旧死死的拽住她的胳膊不放。卫羽低头看了看时间,8点20了。糟了,得赶紧甩掉她!
“不能小看枕边风喔1卫羽借用了陈曦的话,阿萍的眼睛里浮现出惧意,不知不觉松开了手。
待对方一松手,卫羽快速返回了包房。
女厕最后一个隔间中,十指涂着艳丽的寇红色指甲油的女子浑身发抖的站着,陈曦拿着枪指着她,蹲在马桶盖上,低沉着声音道,“今天的事一个字也不许说出去!只要你配合我,我保证你一根头发丝都不会掉,否则。。”
回到包房,只见谷海搂着王子木肩膀,在她耳边说些什么,见她回来,几个女人上前围着卫羽抱怨道,“什么当红小鲜肉走穴,过气的不能再过气了1
卫羽没有说话,想坐到王子木身边。要在这最后的十分钟之内把编码和手机密码告诉她。
谷海是跨国军火走私团伙的头领,他会把枪支的序列号撕掉,把枪支拆成零配件,再组装改造成其他机械配件掩人耳目,按照正规的进出口报关流程走,该有的文件一个都不会少,而且港口那边的线人一再告诫过,这么多年了,谷海会在不同时间段用手机向港口接头人发出具体出海的货船船名船号,不同的船会在不同时间段出海,混淆视听,而只有确定的时间发出的船名船号,才切实装有货。其他船装的是渔具或者空船,且会航行到一半返航。
他的安全得益于小心谨慎。
刚才在卫海去洗手间之前,王子木在与谷海身体接触的瞬间,已把他的手机和事先准备的土豪金手机对调了。事先准备的手机是根据陈曦的情报,从外观型号到内部界面都是一模一样的。只有一点不一样,就是把对调的土豪金时间调整慢了5分钟。
我刚才已经出去过了,现在只能让木木去发这个信息了。
这样想着,卫羽看向王子木,见谷海仍旧低着头对她耳语,而她的视线时不时的投向自己这边。
卫羽迅速向她使了个眼神,不易觉察的摇了摇头。她缓缓地走向桌边,用手指敲了敲骰子,王子木眨了眨眼,心领神会。
看来她明白了我想用骰子传递编码,幸好我和木木默契。
“姐妹们,来玩儿一把骰子吧1卫羽摇着骰子建议道。
女人们都围坐了过来。
“哎,你们看过一路向北吗?最新的电影。”卫羽问道。
“你废什么话呀?快点开呀!你再摇,那骰子就成粉了。”一个女人说道。
“就是,都摇了快半个小时了1另一个女人答。
“有没有那么夸张,也就摇了2分钟呀。”卫羽看了一眼手表,8点23了,正在这时,谷海拿出了手机。
卫羽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像打鼓一样。如果他现在就解码的话,虽然指纹密码用印有他自己指纹的胶片预设好了,可是数字密码是错误的,到时就穿帮了。
别最后关头出岔子,功亏一篑。
谷海按了一下开关键,便放回了裤兜。
原来他也是看时间,卫羽这才安下心来,迅速收敛心神,揭开了骰子。
“一个1,一个4,一个5,一个6,一个11卫羽大声的念了出来,边念边对着坐在自己对桌,离得最远的女人,或单或双手比手势,瞥了一眼王子木,见她嘴角带笑,便知她领会了。
“你输了1
“我要是再输,改天做东请你们吃饭1
“一个6,一个1,一个3,两个41卫羽看了一眼手表,离8点半还有5分钟,她佯装失落的说,“哎呀我又输了1
“别改天请了,就今天1一个女人笑道。
“行啊,今天就今天1一向冷静的卫羽感觉有些心慌,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了,喘不过气来,她把外套拉链往下拉了拉,道,“哎,谁帮我按下服务。我要点红酒。”低头又看了眼时间,只有4分钟了。
继续摇着骰子,眼角余光瞥到王子木正被谷海劝酒。
服务员将一沓酒水单拿了进来。
“我要法国酒酒单。姐妹们我请大家喝进口法国红酒1卫羽接过了服务员递过的酒单。
“我看下啊,哇,第一页是欧松Ausone,第二页是玛高喔,Margaux1卫羽接过酒单,对着王子木道,“ Petrus柏翠,你的最爱,在第6页喔1
王子木兴奋的走到卫羽身边,谷海的视线追随着她。
见谷海看着自己这边,卫羽不敢对她耳语,只好指着酒单上的法文字母,把剩下的船名英文传递给她。
“来!陪我再玩两把骰子,我要是再输,罚你帮我喝。”卫羽抬头对服务员道,“开一瓶柏翠,谢谢1
“这个惩罚我喜欢1
”我是说喝一瓶喔0卫羽笑道,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了,脸上仍维持着轻松的笑容,看了一眼时间,离8点半还有2分钟。
卫羽又掷了两盘骰子,把船号传递给她。
手表上的时间指到了8点29.
”小羽,你又输了两盘,喝酒呀0女人们笑着起哄。
王子木毫不犹豫的拿起酒瓶,不顾形象的牛饮起来。喝到一半,被卫羽把酒瓶抢了过去,惊道,“我开玩笑的,你真的喝1
王子木刚才就已经被谷海灌了不少粕是难道让我眼睁睁看着从小一起长大的曦哥被杀吗?阿萍已经走到了陈曦旁边,蹲了下来,拿着对着陈曦的脑袋,显然想一枪毙命,卫羽如万蚁钻心,却无计可施。眼角瞥到王子木步伐不稳的从洗手间走了出来。
急火攻心,差点把木木给忘了,对了,木木刚才肯定也听见了。
快步走到王子木前面,扶住她,用嘴型道,‘闭气/
王子木瘫倒在地。
卫羽伸手探她的鼻息,跪地抱住王子木大声叫道,“木木你醒醒啊!来人啊4来李缚说的对,今晚果然有好戏看,让谷海去怀疑的自己身边的每一个人,等到他们自相残杀以坐收渔翁之利。
卫羽慢慢的走到谷海面前,轻声道,“海哥,你不用查了。另外我想麻烦您请您移步,同我去一个地方。”
谷海没有看她,只是淡淡的道,“你是谁?在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卫羽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出手了,她先用金刚绳把谷海腰间的枪卷住,外气内收到了自己身边,又把收缴的那一袋子枪卷到脚边,那金刚绳柔韧灵活如活物,动作一气呵成。
然后从兜里拿出了警犬递叼给自己的阿萍的枪,指着谷海道,“那现在我有资格讲话了吗?”
谷海这才抬头正眼看着她,面上看不出情绪。
阿龙咬牙切齿道,“你找死1举起手中的枪对准她,正要扣动扳机,却被谷海制止了,“别开枪,她毕竟是子木的朋友。
卫羽笑道,“难怪圈子里的人都说海哥重情重义!果然名不虚传1她把阿萍的枪连同谷海自己的枪一起扔还给了他,说,“海哥,请随我到一个地方。”卫羽用手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谷海没有犹豫,起身随卫羽出了套房门。
“海哥1阿龙在他身后喊着。
“阿龙,在我回来之前,帮我好好照顾子木,另外,今晚出海的货船,就让它先在海里漂一会儿,先不要给它返航的指令,一切等我回来再说。”
看来船航行到一半被叫停了。卫羽握紧了手指,看来这次孩子们能否成功救出,全靠谷海一句话了。
二人来到了观景天台,四周无人。
卫羽开始运气,内气外发,身体四周都被回旋上升的内气包围。她的头发飞扬,似乎被风托举,脚已离地。
谷海仿佛这才彻底看清卫羽一般,惊讶的重新打量着这个面容清秀的瘦小女孩儿。浮在半空的卫带了一丝仙气,看上去超凡脱俗。
“准备好了?”说完卫羽把绑在自己腰间的金刚绳另外一头缠住谷海的腰,带着他从天台跃下。
二人在空中平稳的飞翔,地面上的灯光,汽车车灯灯光,房屋里的灯光看上去遥远而渺小,如钻石尘埃一般发出星星点点的光芒。
高架桥如河流一般在城市里蜿蜒流淌。
  卫羽带着他飞了很久,到了峡谷半山腰的森林上方才开始下落,二人歇在了树盖上。
“海哥,采访一下你,做老大累吗?”舒服的躺在海浪般起伏的树盖上,卫羽像睡在自家床上,自在的翘起了二郎腿 。
谷海不似平常那般淡定,手紧紧的抓着随风摇晃的树梢,低声道,“我这些年早就厌倦了尔虞我诈,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日子,无时无刻都在防备猜疑,谋划布局,我是真的累了。”
一阵风从山峡吹来,带来能抚慰疲惫的凉意和舒适,风中仿佛夹带着山谷中遍地青草和满山野花的香味,独特的味道让人内心平静安详。
月亮在云中穿梭,柔软的银色月辉撒在河流表面,随着粼粼的波光缓缓流淌蜿蜒着。
河流两岸是陡峭的高山,大风起时,山腰的树海如海浪般起伏,阵阵树涛声中,群鸟随风列队在峡谷中河流上方来回盘旋,时不时发出清凉悦耳的鸣叫声,愈发衬托的山谷幽静。
“这里真美1谷海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叹道。
“是呀,你就暂时忘记俗世,放松一点。”卫羽笑道,低头默默念动咒语,两跟柔软的藤曼从树梢中蔓延而出,缠在了谷海的腰间,把他固定在了树盖上。
“放松,现在就算有十级台风刮过来,你也不会被吹下去的1卫羽看着他,两只眼睛笑眯了。
见到卫羽使‘妖术’,谷海惊讶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卫羽自顾自的躺在了树盖上,讲故事一般娓娓道来,“我见过的让我终生难忘的美景,是在北极爱斯基摩人领地。在辽阔无垠的穹窿中、漆黑寂静的寒夜里和荒无人烟的极区,我生平第一次见到了极光。我如同站在了宇宙的银河系中,被无数伸手可摘的闪烁群星包围。在墨蓝的天幕下,星光璀璨夺目,与月光交相辉映。这时,无数条淡绿色的光带,向四周放射而出,像有灵魂的幽灵,变幻莫测,上下游弋,极光绚丽夺目的光彩,让日月也为之失色。那样摄人心魄的美,是语言无法形容的。”
“真想有一天能亲眼目睹,对了,你怎么会到北极?”谷海问道。
“我们羽族人善使术法,会飞行。在元朝以前,羽族人和人类混居,因频频被人类发现,被视为异类而被人类加以驱逐迫害,因此自元朝开始,大部分羽族人迁移至靠近北极的北地岛,那是羽族的大本营,由羽帝君主专制统治。但是也有少部分羽族人选择留在了人类的世界里,与其通婚,就诞生了很多像我这样的半羽混血。在羽族的世界分三六九等,纯种羽族人地位崇高,是最高等,而半羽族人被视为最下等最卑贱的一级。纯种羽族在人间四处寻找半羽人的下落,找到后会关进羽族在人间设立的,地处偏僻的一处监狱,统一看管,我原本以人类的身份在人间生活,后来也是被抓了进去,一关就是四年。
那个监狱被我们半羽人成为‘墓园’,因为进去的半羽人会被残酷迫害,直至死亡,那里是半羽族人的葬身之所。我经常早上一醒来,发现躺在身边,白天还好好的同伴在夜里被悄无声息的杀死。你无法想象,我是怎样担惊受怕,度日如年的在那里过了整整4年的时光。害怕,恐惧,担忧,酷刑,死亡像一个巨大的黑色阴影笼罩在我们头顶,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刀架在脖子上,要落不落是最折磨人的。”
卫羽一脸平静的述说着痛苦的,不堪回首的往事,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一般。
“没有想到你还有这样的过去,你也是可怜人。”谷海有些悲悯的看着她道。
她转头面向谷海,面色有些苍白,问道“你觉得我刚才的飞行术怎么样?还算稳定吧?”似乎想转移话题。
谷海赞道,“非常高超1
“你知道吗?我其实还在人间的时候,我爸会偶尔从北地岛回来,当然那也是后来才知道他常年不在不是因为出差,而是一直在另外一个世界。他教我飞行术和驾驭金刚绳的术法,我爸爸就发现了我在这飞行术方面天赋平平,内气不足,加上小时候练习时从半空跌落受了重伤,导致我只要一开始练习飞行,脑子不受控制的反复回想那次意外,过度紧张也让我注意力分散,身体僵硬,而练飞行术最关键的就是要集中注意力。情况每况愈下,小伤不断,这种恐惧感让我对飞行术越来越逃避和抵触。恶性循环形成了一块心玻到了‘墓地’的后面两年,有一个有些过节和误会的旧识,调了过来做了监狱长。他把我单独关在了地底冰窖,没想到,因为长期处于寒冷环境下,我连睡觉都不得不调用内气来让身体温暖,而不至于冻死,就这样过了2年,我惊喜的发现自己的内气变得充盈。反而因祸得福了。”
“后来是你怎么逃出来的?”
“后来羽帝被叛党囚禁,那个旧识是羽帝的心腹,被叛党追杀,叛党极端仇视半羽人,要连同我们一起剿灭。我至今都忘不了那晚,哀鸿遍野,血流成河,他带着我们拼死突围,坐船北上避险,才得以幸存。”
“后来我们的船舱在靠近北极冰圈的地方撞上了浮冰,船失事下沉,我和子木,还有在‘墓地’里共处了四年,看着她长大的小妹妹小米,我们三人抱着浮木漂到了爱斯基摩人领地。被一个叫纳吉木的猎人所救,他见过世面,懂一些中文,他还帮我们搭建冰屋,记得有一次和他一起出外打猎…那是极寒的冬天,鱼群迁徙,万兽绝迹..我们有三天没有吃东西了……”
  白茫茫的一片辽阔冰原一览无垠,四周没有任何树木或者房屋。走到病原尽头眺望远处,蓝色冰湖表面是大大小小的块状浮冰,湖面上寒气弥漫,冰湖的另一端有一道宽近两米、高达十数米的断裂的冰舌,发出幽幽的蓝光,从天而下的有着700-800米高度落差的冰瀑如巨大的镜面,在阳光下闪着银色的光芒,更远处是随处可见的,雄浑壮阔的冰川闪耀着雪光,冰川两侧是巍巍雪山,皑皑帷幔,一阵阵从闪耀着雪光的冰川上吹来的寒风迎脸扑来,在强烈的阳光下,还是让人不寒而栗。
天空仿佛近在咫尺,触手可及一般,卫羽从未见过这么纯净透明的蓝,整个世界,只有蓝和白两种颜色。
这是人间的最后一片净土。
众人静静的趴在薄薄的冰面上,头上和背部披着海豹的皮,屏住呼吸,一点一点的悄悄朝睡梦中的海豹群匍匐挪动着。
卫羽把这群海豹群打量了一遍,唯一那只醒着的,正在放哨的海豹太瘦,不够吃,有了,斜右方的那只海豹最肥,今天算你倒霉了。
卫羽趴在冰面上,右手托腮,回想起了之前在海上看到的海市蜃楼,身形曼妙婀娜的女子头戴面纱,在篝火旁跳舞,那是什么地方呢?在那之后船就失事了,自己和小米还有木木三人随浮木飘到了这个爱斯基摩人领地,蜃景离实景距离不远,也就是说实景离这个领地也是不远的….正聚精会神的想着,脸颊忽然吃痛,原来是趴在一旁的纳吉木用他粗糙长满了老茧的手指掐了自己一把。卫羽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对方正睁大了比铜铃还大的眼睛瞪着自己。只好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这时,放哨的海豹发出警报声,看来他们的行踪败露了。
惊醒的海豹们争相赶赴海里,纳吉木反应最快,他手拿尖锐的长矛带头第一个冲上前去,长矛后系着长长的绳子。
一只体型巨大的海豹,不知是因为太胖,还是因为被碎冰卡住了,趴在原地无法前行入海,纳吉木把长矛刺入它的屁股,把绳子甩给众人,足足饿了三天的众人发出欢呼声,死死的拽住了绳子,合力往后拉。
海豹被称为‘北极虎’,成年海豹平均有3吨重,这只特别肥,起码有5吨重。
众人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也不过把它拉后一点点,海豹回头,对着众人张大嘴巴,发出如雷一般的吼叫声,露出的一排尖利的牙齿,在四周冰雪的映照中闪着寒光。
见到此情此景,众人一时被震慑住了,就连身经百战的猎手纳吉木也有片刻怔住了,就在这时,另外一只海豹游了回来,不知道是不是被叫声所引,也有可能是被困海豹的配偶。
也许是见到有了援助,也许是屁股吃痛被刺激到了,海豹似乎兽性大发,竟不再奔赴海里,一反常态的回转身,朝着众人奔来,另外一只跟在身后,两只一同朝他们发起进攻。
这种海豹敢主动攻击人类的情形实在罕见,众人一时慌张了起来,竟扔了绳子,丢了长矛,作鸟兽散。
只剩卫羽站在原地,连勇猛的纳吉木也不见了踪影,她不由得替他们脸红,这么肥的肉主动送上门来,着实省了不少用绳拉的力气,这么多人,只要团结起来,上去一人刺一刀,接下来一个星期就不用为食物发愁了。
早在纳吉木发起进攻前,卫羽就已把金刚绳埋在冰下,一头穿入了海豹体内,另外一头刺入了身后岸上的冰山岩石中。
一前一后两只海豹大张着嘴,巨大的嘴可以把两个瘦小的卫羽一口吞下,朝她袭来,卫羽蹲了下来,手心里握紧了金刚绳,有些意外如此笨重的海豹,跑起来居然这么快。她心中有些打鼓,刚才她把金刚绳刺入海豹体内时就试了好几次,耗了不少内气才刺进去,海豹的皮比她想象的要厚实坚硬的多,现在要独自一人一次性对付两只,饿着肚子,内气不足的卫羽也不能把握一定能全身而退,不由得在心底暗暗叫苦。
  忽见一只长矛由下往上刺穿它的身体,屁股已受伤的海豹惨叫一声,而它身后的海豹发出绝望的哀嚎,众人见状,又拿起武器,大声叫着朝着猎物冲锋。另外一只海豹掉转身,扔下了同伴落荒而逃。
海豹很快就被杀死了,众人如饿狼扑虎一般,迫不及待的冲上前,纷纷从靴子里拔出匕首,你一刀我一刀的把肉割了下来,现场吃了起来。
卫羽透过薄薄的冰层,看到冰层下有黑影移动,想把金刚绳收回,试了几次也没抽出来,只好拔出了短刀,跟着黑影的方向移动,走到了临海处,只见纳吉木从海中一跃而起,大口的喘着气。
原来刚才他潜入了冰层底下,关键时刻帮了自己,心中赞他有勇有谋,将浑身湿透的他拉了上来,纳吉木走到趴在海豹尸体上大快朵颐的众人,大声的用爱斯基摩语呵斥着他们。
卫羽只觉得好笑,不用翻译也知道他在骂他们什么了。
然后他蹲了下来,拿着一只用海豹皮做成的袋子,把海豹肉一片一片割了下来放进了袋子,那动作像切割牛排一般,顺着纹理轻轻松松的吧粗糙肥厚的海豹肉片成了均匀的肉片。
然后走到了卫羽面前,把袋子交给她,有些吃力的说,“给..给你,我知..知道你不吃生。”
卫羽半是惊诧,半是感动,恩,粗中有细。心中对他的好感又多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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